多巴胺耐受抬高后底线一降再降，击穿那条线只差一步，别等滑进去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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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顾之棠

那位阿姨是拿着儿子的书来的。两本装帧很精致的小说，封面印着两个男人的侧影，她递给我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她说孩子高二开始看这种东西，收过，骂过，也哭着求过，嘴上应得好好的，抽屉里又添了新的。书页里夹着一张电影票根，她说带孩子看的，孩子自己挑的场次。她坐在那儿，两只手把书边捻来捻去，捻得起了毛。她说家里为这事吵了三年，孩子的成绩没垮，人却越来越不让她进屋，她怕的不是成绩，是不知道孩子心里长成了什么样。她压低声音问我，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生下来就这样，改不了了。

实话实说，这个问题街头吵了很多年。一派咬定是天生的，改不了，只能认；一派说是学坏的，骂一顿就能掰回来。吵得热闹，两头都没踩到地上。要弄明白这件事，得先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性取向这东西，到底存在哪里。

它不在天上，在身体里，埋得极深。男女的分别源自细胞里的染色体，染色体里那个决定性别的关键基因，内藏着最深刻的性分别记忆。别以为这东西只归生殖系统管，大脑细胞和普通细胞本来没有分别，只是位置不同、内环境不同，才有了分工，脑细胞里同样带着那份底层的性别记忆。大脑从这里面提取男女分别的核心印象，调控全身的发育，人这才长成男人和女人。换句话说，一个人底层的男女观，出厂设置本来是正常的。

这个出厂设置为什么金贵？因为它是几百万年生命演化攒下来的坐标。人这一生的很多东西，身体怎么长、心思怎么动，都是从这份底层记忆里长出来的。底层的坐标一旦被人硬掰，上头盖起来的楼全是歪的，住进去的人自己先难受。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拧着活的人，往往一身说不清的别扭，觉也睡不好，心也安不下。

那有没有先天的？有。但这个先天得打个引号，它是先天的后天。跟父母交合怀孕时的居住环境、祖上的阴宅环境、母亲养胎时住的地方，还有精卵结合那一刻两个人特定的身心状态，这几样都有关。这几处全部阴阳紊乱了，才会结出先天意义上的果子，这样的例子占比极少。所以想从根上防，得先回到源头去查。备孕、养胎那几年，住的环境、祖上的阴宅、两个人各自的心境，就是孩子生命的第一份底子。底子歪了，后头用多大的劲去掰，都是事倍功半。绝大多数人，是在后天被一步一步带歪的。头一条路是被文化带的，那些毫无根据地美化同性的小说、漫画、圈子，天天往脑子里灌，灌得人把扭曲当浪漫。这些东西专挑心智没长成的孩子下手，文笔越美，毒性越足。第二条路是损友，起哄、起头、撺掇着尝鲜，圈子里的气氛烘着，人不知不觉就把歪的当成了寻常。第三条最隐蔽，是自己先陷进了手淫嫖娼那些事里。多巴胺的耐受被一遍遍抬高，寻常的刺激喂不饱了，就想追更猛的，底线一降再降，一旦击穿了性别这条线，人就滑过去了。双性恋的来路，也是同一条。这三条路看着不同，底下是同一套机关：都是先把人对刺激的胃口吊起来，再把判断对错的尺子一点点磨短。等尺子磨没了，人自己都说不清当初是怎么进的门。

说到这儿得把一句大实话摆出来：环境非常重要，性取向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被塑造的。但这种塑造，跟身体里那份先天预设的元神记忆是拧着的，拧着的东西长不舒展，过程里全是扭曲和痛苦。还有一层更要紧：不良习惯一旦成型，就不是想改就能改的了，这个过程毫无自主性可言。嘴上喊着自由，实际上一丁点自由都没有。被文化推着走、被多巴胺拽着走的人，那叫身不由己，跟风筝差不多，线在别人手里。

那先天的那种呢？源头在父母和家族。它往往是一个家族淫邪行为的集中表现，是天道承负的一种极端报应。这个话难听，可它把责任指清楚了：上一代欠的账，孩子身上显出来。这话不是用来埋怨谁的，是用来提醒做父母的，自己身上那本账，也得翻开来查一查。

所以这事的态度得分两层说，一层都不能含糊。对事，绝不能把它刻意美化成自由、正确、潮流，那等于往泥坑里劝人，把还没站稳的孩子往坑边推。对人，要足够尊重。这个尊重不是认可那个行为，是对生命的尊重。陷在里面的人自己也是苦的，那种拧着长的痛苦，外人未必看得见，但他自己一分不少地受着。尊重也不是纵容，该清的书照清，该退的群照退，该纠正的文化照纠正，这些动作跟尊重不冲突。医生给病人清创，不是恨这具身体，是替它挡住往里烂的那条路。

落到具体怎么办上，得看来路。先天严重的，找真正懂中医祝由的专业人士做针对性调理。后天轻微的，用正确的文化纠正就能走回来，这条路是有实效的。文化纠正讲究个次序：头一步是断源，把灌进来的东西断干净，手机里那些书、那些群、那些账号，清出去；带头的损友，断掉。第二步是补课，用正经的、符合天地道理的文化把脑子重灌一遍，把底层的认知重塑一遍，让那些被带歪的判断一个一个回到原位，把多巴胺那把梯子一层一层往回收。第三步是养，靠规律的生活和实在的事情，把新立的认知养扎实。三步走完，人才算真站稳。

那位阿姨后来又来过一趟，说书收了，群退了，孩子起初憋得慌，整宿睡不着。她没骂，就是每天晚饭后拉着孩子下楼走路，走一个钟头，风雨没断过。她说孩子上周主动提想去学修车，眼睛里有光了。我听着，心里松了一半。我嘱咐她，别把孩子钉在耻辱柱上，收完不是骂，是陪着把日子填实。孩子心里那块空地不种上正经东西，拔掉的草还会再长，风一吹种子又落回来。孩子的路还长，得盯，得陪，可只要方向对了，慢一点不怕。

人的分别之心长在染色体里，长在最深的记忆里，那是造化给的规矩。顺着规矩活，未必多精彩；拧着规矩活，一定很疼。守住分别，也守住体面，对事不含糊，对人留温度，这才是正经的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