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一时之欢让孩子来买单，这道痕会刻进元神记忆里，跟你们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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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祁见山

妇科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年轻情侣，两个人隔着半米远，谁也不看谁。女孩的手一直按在小腹上，按得很紧，像要把什么东西捂住。男孩低着头刷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其实什么也没刷进去。护士叫号的声音一响，女孩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男孩伸手扶了一把，被她躲开了。我坐在斜对面陪家人看病，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长椅的铁皮扶手冰凉，头顶的灯管隔一会儿闪一下，白光一抖一抖的，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走廊那头有个男人抱着脑袋蹲在墙根，烟瘾犯了又不敢抽，就那么干熬着。医院这地方，把人的体面剥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都是最要紧的事。

说句实话，很多年轻人到现在都没把堕胎当成一回事，觉得那只是个小手术，睡一觉就翻篇了。可精子跟卵子一旦结合，生命就已经开始了。胎儿是未来的人，流产即便不完全等同于杀生，也是对生命的一次巨大损伤。这话不是拿来吓唬谁的，是天道承负里最朴素的一条理：损伤从来都是相互的，你以为动的只是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实际上刀口两头都在流血。

所以很多母亲流掉孩子之后，会陷进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里，抑郁、悔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全是画面。有人落下绵延难愈的身心毛病，到医院查来查去，仪器上什么毛病都找不出来，可人就是一天一天蔫下去。脸色发灰，眼神发飘，说话有气无力，那种状态装不出来，也藏不住。夫妻两个更明显，事情过后感情会急转直下，动不动就吵，吵到后来连为什么吵都记不清了，只剩下彼此埋怨。这样的例子我听过不止一回，堕胎之后关系迅速降到冰点，重则分手散伙，身不由己，事前什么样的保证都没有用。

有人问，事都过去了，再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用。用处在于记性。元神记忆这东西记性极好，人对生命做过什么，它都一笔一笔替你存着，往后的日子里会慢慢发苗，好的坏的都一样。反过来说，真心悔过，真心弥补，它也照单全收。存什么，将来收什么，路是一步一步自己选的。

有人会抬杠，说都什么年代了，几个月的胎儿还没有意识，做了也不算事。这话听着轻巧，其实偷换了一个要命的概念。有没有意识，跟能不能伤害，压根是两码事。一颗种子刚埋进土里，你一锹头下去铲了它，跟等它长成大树再锯，对那颗种子来说有区别吗？生命刚开始的样子，不因为小就不算数。可惜多少人被一句轻飘飘的话带过，就没再往心里去。

再往深处说一层，这件事为什么会归到淫邪头上？淫为过度，邪为不符合道理。两个人贪一时之欢，又不想承担后果，出了事就拿孩子来埋单。这既是对生命的不当处置，也是对身体的不正当利用，两头都占全了。它牵连的也远不止身体。对女方，是身心的重创，是往后漫长岁月里的自责；对男方，是元神记忆里刻下的一道深痕，这道痕不会自己消失，往后的日子里一有机会就泛上来，搅情绪，坏运气，磨他对一个家的耐心。

顺着这条线再往前追一步，许多堕胎的根子，其实埋在婚前性行为里。两个人没进婚姻的门，先做了大人才做的事，怀上了不敢生，不敢生就流，一环扣一环，环环都是错。婚前性还降低对婚姻的期待值，给往后的日子埋下隐患。守好婚前那道界，后面一连串的悲剧，压根就没有开场的机会。

话说到这儿，并不是要把犯过这个错的人一棍子打死，把往后的路全堵死。恰恰相反，人这一辈子只有一次，没有前生后世可以推脱，也正因为只有这一辈子，回头这件事才显得金贵。犯过错的人，需要的不是趴在悔恨里过完余生，而是一场深刻的反省，加上实实在在的行动。犯人在监狱里服刑期满，都有重新开始的权利，何况是真心想改的人。

具体的路子，前人给得很清楚。先给自己立一个清静期，这期间不手淫，不意淫，不看黄，不撩骚，一切性行为都停掉。堕过胎的，这个期限至少一年。别嫌长，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伤的是心神，工期只会更久。清静期里要下功夫学习戒淫邪文化，把认知一层一层理顺，搞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一步步走到那间诊室门口的。价值观的秤摆正了，人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再栽一次。身子也要跟上，清静期里饮食清淡些，肉食减一减，燥火降下来，情绪就稳一半；再配上慢跑、俯卧撑这些运动，把多余的力气泄在正地方，夜里才睡得踏实。还要量力去做弥补的事，把正确的观念讲给身边可能犯同样错的人听，讲一个是一个。宣传的力度，按自己过失的分量来定，这不是走形式，是一个人真心改过的样子。

要是心里堵得实在厉害，也别一个人硬扛，去找靠谱的中医心理疏导，把郁结的地方慢慢揉开。最忌讳的是病急乱投医，跑去捐大把的钱，求神拜佛，以为花点钱就能换来心安。安心这个东西从来买不来，它只能从你自己冷静、理智、务实的检讨和改正里，一点一点长出来。

走廊尽头，导诊台的喇叭还在一茬一茬叫号，人进来，人出去，玻璃门上贴的福字褪了色。这样的故事，每一天都在不同的城市里上演，有人回了头，有人越走越远。

后来我再看那对情侣的时候，女孩已经从诊室出来了，男孩站在门口，手里多了一瓶拧开过盖的温水。她没接，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拿了过去。两个人并肩往外走，肩膀挨着肩膀，谁也没说话，可那股僵着的劲儿，明显松了。日子还能往下过，前提是往后的每一步，都得走得比先前慎重。

那个孩子来不及了。可你们自己的生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