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戒不掉的欲火，一半是从嘴里吃进去的：一顿烤串下肚，半夜脑子全是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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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顾清晏

我跟你说句大实话，你戒不掉的欲火，一半是从嘴里吃进去的。

前阵子我去一位老中医家串门，他正对着几个年轻人讲道理，说现在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又顿顿无肉不欢，那团邪火自然蹭蹭往上冒。他说他自己年轻时候也爱大鱼大肉，后来发现只要连着几天清淡饮食，心里那股躁动就明显安分下来，反之，一顿烤串下肚，半夜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他端起那杯淡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想管住下半身，先得管住这张嘴。我坐在一旁听着，想起自己那阵子应酬多，天天胡吃海塞，确实人也浮躁了不少，这话算是戳到了心窝里。

很多人不信这个理，觉得吃啥跟那档子事八竿子打不着。其实你想想，肉食这东西，最是能催生身体里的各种性激素。那些壮阳的、发性的补品，多半都是荤腥之物。你天天大鱼大肉往肚里灌，等于在给那股欲火添柴加炭，它不旺才怪。反过来，五谷杂粮、青菜豆腐这类清淡吃食，性子平，养人也养心，让那股躁火没处着落，自然就慢慢熄下去。你要是真想戒得轻松点，不妨先从这顿饭开始，少吃几口肉，多吃几口菜，日子久了，你自己都能觉出那股不一样。

这就好比给炉子添柴。你老想让它别烧得太旺，可又一天到晚往里塞那些干柴烈火，那火怎么压得住？肉食里那些东西，一进肚子，就化成催动那团邪火的燃料，火一旺，你的心就跟着浮躁，眼睛就跟着发飘，念头就跟着往那些歪处跑。这不是你意志力差，是你的身子一直被架在火上烤，再能忍的人，也经不住天天这么熏。你要是真想釜底抽薪，就得先撤了那炉子里的柴。清淡的吃食，就是那盆往下泼的凉水，火一退，你的心自然就跟着安分下来，那份松快劲儿，是吃多少肉都换不来的。

我有个朋友，戒了好几年，身体是守住了，可每到晚上那股劲儿还是按捺不住，折腾得他够呛。后来他听人劝，试着改吃素，头一个月熬得难受，总觉得嘴里没滋味、心里空落落，可熬过那阵子，他惊喜地发现自己那股欲火竟明显淡了，人也不那么烦躁了。他跟我说，以前总以为是意志力不够，后来才明白，是那张嘴天天给身体喂火药，还怪它总想炸。你说这事儿荒唐不荒唐。

吃素的好处，还不止是压下那股欲火。动物跟人一样，都有痛觉，都有怕死求生的本能。你想想，那菜市场里宰杀的场面，那动物临死前的挣扎和哀鸣，你嘴上吃得香，心里难道没有半分恻隐？老话说得在理，一个人杀心重了，慈悲心就薄了；慈悲心一薄，那颗心就硬，就冷，就容易被狠戾的念头钻了空子。反过来，你少吃肉，心里那点柔软和怜悯就慢慢长回来，人一慈悲，心就静，心一静，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自然也难近身。戒淫邪戒到最后，戒的其实是那颗动不动就想占、想贪、想放纵的心，而慈悲，恰恰是那味最对症的解药。

当然，我不是说你要一口肉都不碰，事情没那么绝对。我是劝你，能少吃就少吃，尤其别在睡前、别在欲望容易抬头的时候吃那些油腻荤腥。你哪怕从一周少吃两三顿肉开始，慢慢让身子骨适应清淡，那股欲火也会跟着缓下来。身体这东西，你对它好，它才肯安分守己地给你卖力；你天天拿油腻刺激去撩拨它，就别怪它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说到这儿，我不妨多唠叨两句实在的。既然动了这份念想，就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可以试着把一日三餐都拾掇齐整些，别饥一顿饱一顿。早睡早起，按时吃饭，别老拿零食顶着，尤其别在深夜里叫那些重油重盐的宵夜。伤了那档子事的根，往往在肾，你可以多嚼些黑豆、黑芝麻、黑米这些黑色的东西，它们性子温，专养那一处。蔬食看着寡淡，可日子久了，它养的是你那口清静气，是那股踏踏实实睡一觉、第二天眼明心亮的神。你越早明白这顿饭里的门道，越能少走好些年的弯路。

你别把这事儿想得太玄，其实就是一顿饭的事。从今晚这顿开始，给碗里多添两筷子青菜，少夹两块肉，喝口热乎的粥，早早睡下。日子一天天清淡下来，你会发现，不光是那股欲火淡了，连带着你的觉也睡得沉了，脾气也平了，看什么都顺眼了。到那时候你会明白，原来真正养人的，从来不是那一口油腻的荤腥，而是那一粥一饭里那份朴朴素素的清静。

这个过程，急不得，也别太苛责自己。今天没管住嘴多吃了两口肉，不必懊恼得捶胸顿足，明天照常清淡就是。身子骨的转变，跟春种秋收一个道理，得给它时日，你只管把这顿饭一顿顿吃好，把那点躁火一天天喂淡，日子到了，它自然就缓过来了。怕就怕你三分钟热度，今天清一天，明天又胡吃海塞，那才是真的白费功夫。

我跟你讲，你把这顿饭守住了，守住的还不止是那点欲火。你会慢慢发现自己对很多东西都软和了，看路上的小猫小狗，心里不再是无所谓，而会生出一丝怜悯；看那些为生计奔波的生灵，也不再觉得与己无关。这份恻隐心一起来，你就离那点动不动就想占、想贪的狠劲儿越来越远。一个人要是连对万物的那点柔软都守不住，又怎么守得住对自己那点欲望的堤坝呢？吃素，说到底是一场由口入心的修行，你嘴上清淡了，心里那点慈悲和定力，也就跟着长起来了。别嫌它慢，涓涓细流，终能汇成江河。

那天临走，老中医送我到大门口，说年轻人，别嫌这些话土，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是拿命试出来的。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像吃了一颗定心丸。戒淫邪这条路，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有时候就差那一顿饭的转念。你肯为这副身子少贪一口，身子就肯为你多存一分精气，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