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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 v A3 ~8 }3 X4 ?. a(原文较长,略有删减)! T2 e! { B/ f*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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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前本来是想写一个关于这次洞修单纯的经历和感想的,但准备写的时候,还是想把这次一系列的经历大概的呈现出来,这样也许能更好的去表达这回的感悟。+ Z5 g8 Q" f* X$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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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缘
$ [9 [1 u: N9 A. [) I) |洞修前其实就对这次的缘分有了一定的感觉。在六月迎来了人生中一波大的清理能量,第一天清理时就有一种直觉,大概清理完后会有一段缘分。果然,在结束清理能量后,就看到了黄老师发布的洞修通知,那时就一个直觉——一定要去。在看到第一位师兄洞修经历后,马上就联系了以凡师兄,大致确定了洞修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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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修的事确定了,但没想到在跟单位请假、跟家人说要出行的事上遇到了问题。因为涉及到手机完全关闭,这让周围的人都不能理解甚至阻止,一度让我频繁做解释,很让人烦躁。有天莫名又读回清静经,目光定在“真常应物,真常德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然后突然从这种烦躁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有何可烦呢?道是允许一切发生的,所有的发生,让其顺其自然,就是最契合道的。而在不断自然的应物中,也可不断的去领悟道的本质所在。于是单位方面,做好沟通及交接的工作。亲人方面,则用真诚的心去表达自己这一两年修行的状况、感受。 y' ?* o' D3 w8 L1 E8 X+ Q5 c
. c1 W/ m; W- Q1 e# n! S [……真正的修行和普通生活没两样,甚至会因为修行人自身及修行中的种种经历更契合道的状态,让自己的人生更加圆融。我想用一种更开放、更坦诚的态度去回答亲人的担心,用行动去化解他们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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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
2 A/ f+ M9 ?2 D1 }& e21号下午到了西安脩身堂,见到了以凡师兄,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之后跟师兄交流了下自己的状况,师兄也交代了明天要做的以及洞修要注意的事项。本以为会有别样的心情在即将上山的头一天,但奇怪的是心里什么也没想,只是莫名晓得这回洞修的经历,大概是要去破修行相。* M8 K; v- I; C8 a- m: x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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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山之前,看到师兄准备为我画一张符,跟师兄说就不用了,就让我这次坦坦荡荡的上山,用自身真实的状态去面对一切、去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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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l$ v/ _3 ?# C( j正式启程,坐在车上,突然发现手机没在手上,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觉察到这个情况也觉得很有意思,有种准备面对人生新旅程的感受。只是这种感觉直到上山时,戛然而止。上山比我以为的难度要大。作为一个久坐的办公族,这样野山的程度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手脚并用在“爬”山。在山底下说着让师兄放心的我,也终于在1/10不到的路程把背包麻烦师兄帮我背着了。即使这样,一路上也是麻烦了几位师兄,断断续续的或推或拉,帮我到达了黄老洞。此时几乎没有力气再去看黄老洞如何,只想趴在大石头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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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缓过神,开始观察未来几天的生活环境,突然发现脱离工业化便利环境或者说在日常中也能很好照顾自己的我,可能连生活都成问题。师兄们估计也看出来了,很认真教我如何在这里生活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在确定我没问题后,大家就下山了。此时,山上就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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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整理好,本来太累想休息,但还是想先试下在黄老洞打坐的感觉。结果,刚坐上去一会,外界突然传来树枝踩断的声音,心猛的就跟着咯噔一下。当时就有种不妙感觉,果然外面但凡有大动静,心里就跟着起伏一下,来来回回中也没法定心打坐。想不到好方法解决情况就干脆不想,先做能做的,把清静经念了很多遍并回向,然后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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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白天就这样顺利结束了,过一会突然从远处传来师兄的呼唤声“任师兄”,正准备回复,可忽然想到林间传说,要不还是等看到再说?又忍不住想,现在的古灵精怪都这么嚣张了么,天还没黑师兄他们才走也没多久就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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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看到师兄气喘吁吁上来说忘拿钥匙时,才发觉自己闹了乌龙。其实,上来前我清楚自己是真不担心,有事情面对就好,就算真碰上什么,硬刚就完了,但现实的反馈如此,也让我更加清醒了些,同时也很感谢自然环境和师兄上的第一课——刚来就自省开始破第一个相,也对未来可能面对的有了更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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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5 h/ Y4 f& P* ?9 M8 w这只是实修融入生活的第一步,这回洞修包括以后更多实修面临的无常情况,才是真正考验能不能像在社会环境里一样以如如不动之心去常应常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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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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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x, U2 v6 u! n0 \在山里的第一晚,过得很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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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X5 V0 R6 m( [因为个人情况,平时打坐其实不多,除非直觉下特别想打坐,多是在日常生活应物中尽可能保持觉知状态,以及睡觉的状态去感受觉知。因此太阳下山后就躺上床,准备像往常一样行动。不知是太累还是其他原因,很快就无知无觉睡着了。( \7 p$ X) P+ t/ D7 c7 l$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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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有知觉时,就听到意识深处的询问,“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还有对众生的责任”我听到自己的回答,然后猛然间反应,是谁在说话?又接着反应,原来灵魂深处这块还是没完全放下。因为以前有过类似被找经历,所以对梦是很警觉的。尽管在悟无我后,明白自身都是梦幻泡影,更别说其他,但悟是一回事,在实证中完全破相是需要不断磨心的) _5 m( k- p)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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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即在破。于是,迅速醒来。只是刚想进入觉知状态,没多久又被拉入“梦”面对新一轮的情况。来回几次,也被炸出了火气。无论如何把自己从梦里揪出来,马上静心回到觉知状态。本以为没问题了,可房间里小动物造成的声响墙里不知什么虫子的爬行,仍让觉知状态时断时续。几个深呼吸后,彻底定住心,所有声音消失了。' s$ ~& i7 N, g!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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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感受着身体的频率,保持觉知的状态度过了今晚的时光。第二天一早就起了,也很感慨,原来师兄们晚上打坐是真不困,原来我竟然也能保持觉知大半夜,十分感谢黄老师提供实修的环境让我们看到问题所在。1 v; ~& S) V4 W& u ?
- e' y7 Q: S1 J) w0 K1 \! H3 w就这样,白天学习如何生活,打坐、练动功、观山、观云、观动物,感受天地之气天地频率,晚上尽量保持练习觉知,顺便处理下各种意外情况。直到25号下午打坐突然又回到无我的感觉,从那种状态出来忍不住心生对众生的怜悯,默默的哭了出来。/ u" Z, J4 J& K) [
% A8 ~& {/ e6 s1 G2 u5 I在那一刻,没有刻意定心,但周遭的一切动物、树木、风等等的声音都没了,等彻底停下流泪,所有的声音才再次开启。6 J; E0 \! D1 Y. X. U! ^4 A
; \0 w2 k; l8 z8 z当天晚上,莫名想念清静经,于是在床上闭着眼睛诵读起来。再次念到“真常应物,真常德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时,忍不住想到了父亲。以往只以自身角度看待应物,但这回父亲一切行动,几乎是在打破他旧有模式,顶着自身极端焦虑的心态来到身边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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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了我的“退让”,却没看到父亲极限中的成全。我在经历修行,他却是在度日如年。最后上山的那天,还不放心送衣服给我我却漠视了这些。想到此,心生愧疚,忍不住感谢父亲之恩,下山后要好好的拥抱他,就像我小时候害怕父母抱住我一样。9 d" w* |, R9 ~8 k) r
_% x$ L/ Y8 j* Y9 u! Q刚想完这些,眼前却出现了金色的光团,明亮却不刺眼,还很温暖。我愣住了,睁开眼睛外面是黑夜,又闭上眼,光团仍然在那里,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才消失。今晚,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D9 h8 @4 r9 ^+ o' _2 Q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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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终于迎来了一个大晴天。照样像平常一样准备度过白天,但在洗菜时突然察觉我在洗菜,如实的观着自己每个行为,心平静一如在家里做菜觉知时一样,突然了悟修行就只是如此,一样的吃饭穿衣,一样的在行动中应物,一样的如实,有区别的是自己不平静的心,是我来之前就埋下的那颗隐约对抗的心招来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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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再次打坐时,心极静,眼前头顶又再次出现那团金光照在身上,不过也没在意,顺其自然的又度过了一天。) S$ {0 r- v! D' O& b3 @
本以为这之后一切自然顺遂,没想到最后两天又出状况,似乎是为了测试心境是否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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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2 q# c: W2 O' r27日晚上还是没忍住继续对抗,就像要把性子里那股亦正亦邪的邪气或者说最后二元对立的那股情绪全部磨去。28号犹如幡然醒悟,晚上再次面对这些时,在心里对他们说“这个身体里是谁重要么,你我本为一体。生命本身只是一场生命的自证,如果你需要,我愿成全你”,然后定心进入觉知状态。此时,只感觉额头中间像打开了什么,脑袋里一些能量不自觉的被卷入额间,人也越来越平静。9 w" L- V' F8 s#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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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c: o9 \- z Q5 q% w* f29日,下山的日子到了。仍然下雨,本来以为今天下不了山,没想到师兄们冒雨过来接我。只是在下山时,才发现因为以前摔伤的经历,我不太能在雨天大胆前进。前面师兄一手抓紧我,让我一步一步撑着他放心走,后面的师兄看着我,以防其他情况。就这样我腿软着坚持下了山。下山的刹那真的很感动每一位师兄的辛苦付出!4 l- n; a# W# L: G5 N
# c R* h( `1 q: ~回到山下,跟父亲他们大大的拥抱了下,互相诉说着感想,之后就回到脩身堂。这天晚上到离开之前,师兄们也给了我一些建议,很是感谢。同时,也在跟师兄们的对话里,感到一切都还在应缘中,就像我对师兄说的,这次应缘而来,不单是洞修,我们现在的每句对话也是在这缘分之中。6 G4 G6 x) s' _6 M( \
9 Y+ i, j, N9 W4 J2 A& o就像跟师兄谈到慈悲的话题,这回再次引发的慈悲心,在不断复命中也许因为身处位置,也许因为成长背景,等等,这种慈悲心被动成长着,而这一次,心甘情愿。9 X4 a. ^: D2 i! {8 ~4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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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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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摸了摸眉头那曾经起伏的小小疤痕,这回在山上没有了。身体的频率似乎更高,心里隐约有种业力即将清算完的感觉。5 p$ r) k; z; L6 \6 y6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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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父亲吃完饭后,和他谈了很久。他对我的种种担心,我逐个给予回应。同时,谈到我对他的理解,谈到我疗愈的体质。“我不是太有本事的人,我也不如周围人聪明,我唯一有的,就只有一个纯粹的心。我的疗愈场也不是天然的,是在一次次心如死灰中成长起来的。我知道你们不敢出来,那我就先踏出那一步,哪怕很痛,在不断磐涅中用新长出来的血肉,告诉你们人生不是只能这样走。不要对过去有任何的愧疚后悔等等情绪,过去伤痕的存在不是只能禁锢未来,它同样能滋养你们,让你们看到新长出的自己。不要害怕未来害怕死亡,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这回你们都能看到我的存在。而你,这个话我说了还几次,这回有了这么一段经历,我还是想对你再说一次,自身灵魂的成长并不自私,你不仅仅是父亲,也不仅仅是丈夫,你更是你自己,一个人。你只有先找到你自己,成为一个人,才能更好的过好你的人生。这也是我希望你们能从我身上看到的,也是我唯一能给于你们的。”) r9 X% Z# v( R#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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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谈话后,感觉父亲有些变化,也觉着自己更轻盈,有种未来轻装上阵重新开启新旅程的感受。. h. B* h$ o3 l6 B
# k% Q/ h+ X, C! ~6 S' \ j7 G文章最后,本来想总结写些什么的,想想算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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